发布日期:2025-11-26 09:08 点击次数:161
1960年,英国二战时期的著名将领蒙哥马利莅临我国进行访问,对毛主席所指挥的解放战争中的三大战役赞叹不已。然而,毛主席却谦虚地回应道:“相较于三大战役,四渡赤水之战方才是我生平最为得意的杰作。”
四渡赤水战役成名。
在毛主席的思虑中,四渡赤水究竟蕴含着何种非凡的魅力,难道它比得上以弱胜强、扭转战局的那三大关键战役吗?
四渡赤水是怎样的过程?
从历史背景谈起。
壹|背景
1934年12月,历经湘江血战的中央红军,士气降至谷底,全军上下对未来的道路感到深陷迷茫。
40余万人口基地已失。
当撤离根据地之际,原本的近八万六千人锐减至仅有三万余人。
在通往湘西与红二军团汇合的途中,蒋介石早已布下了陷阱,静候他们自投罗网。
电台损毁,与共产国际断绝联系。
面临前后夹击,敌军四十万雄师正步步紧逼,将我方困于包围圈中,覆灭的命运似乎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面对绝境,担负军事指挥重任的“三人团”陷入了沉默。博古萌生了自尽的念头,李德抱怨命运的不公,周恩来则显得束手无策。
无人能指明方向。
超过三万民众无奈地沿着既定的路径步履沉重地前行,无人知晓前方将遭遇何种境遇。
关键时刻,早就被撸掉所有职务的毛泽东站了出来,分析利弊,建议不要再去湘西,而是转向去贵州。
吃了一路败仗人数越打越少的红军将领们,此时已对博古和李德他们失望至极,可能也是想起了毛委员当年带他们纵横苏区的辉煌,除了李德依然死鸭子嘴硬的指责这是“逃跑主义”之外,所有人都接受了毛泽东的这个主张。
1935年1月,红军进驻贵州遵义,于此地召开了具有历史意义的遵义会议,该会议成功挽救了中国革命的命运。
遵义会议上取消了“三人团”,也就是剥夺了博古和李德靠的军事指挥权,毛泽东重新成为常委,并参与军事指挥工作,不过是作为“恩来同志军事指挥上的帮助者”的身份,相当于一个参谋角色。
不过事实证明,来到贵州也就是缓了一口气,严峻的局面并没有得到改变。毛泽东接手的是一个等同于死局的烂摊子。
局势图一目了然。
在遵义,红军所遭遇的困境,堪称四面楚歌,犹如天罗地网,令其难以脱身。
长江横亘于北,川军在此严阵以待,部署了重兵把守;而东面及南面,则由乌江水系环绕,驻扎着湘军四个师以及薛岳率领的中央军八个师;西边则是绵延不绝的金沙江,滇军在此严密布防,不遗余力;至于遵义周边,则是王家烈指挥的黔军将中央红军围困其中。
国民革命军总兵力约40万,而经过湘江战役的中央红军仅存3万余人。面对衣衫褴褛、弹药匮乏的困境,红军即便单打独斗也难敌国军,更遑论以十敌一的局面。
此乃天罗地网,令敌手难以脱身。蒋介石已铁心决定,在遵义周边布下天罗地网,一举将中央红军彻底剿灭,永绝后患。
中央红军面临三选。
首先,致力于在遵义周边地区打造一个稳固的根据地,以实现长期的发展目标。其次,前往湘西寻访贺龙的红二、红六军。第三,寻红四方面军于川陕边界。
显然,第一个方案无需深思熟虑——坚守本土,与四十万敌军正面交锋,恐怕连蒋介石在梦中都会感到欣慰。第二个方案,在抵达贵州之前已被弃之不顾,若再重蹈覆辙,无疑是走上绝路。因此,唯一可行的选择便是渡过长江,投奔红四军。
能过长江即可。
即便我们站在上帝的视角,审视这四周密布陷阱的局势,亦不难发现它是一个无解的僵局,其中并无任何可行的出路能够突破这层包围。
红军唯一可资利用之处,便在于这数十万国民党军队中,无论是蒋介石的中央军,还是各路军阀,皆各自怀揣着各自的心思和考量。
贵州曾是王家烈的势力范围,然而贵阳已落入蒋介石中央军的掌握,显然已是无法逆转。因此,对于王家烈而言,他最强烈的愿望便是红军能尽快离去,将遵义之地留予我手。至于你们红军去向何方,我并不关心,只求你们别再留在贵州即可。
滇军驻扎西陲,湘军驻守东海,二者皆无意与红军发生冲突。他们的首要任务明确,即坚决防守,只要红军不踏入云南与湖南,那么与我们便无甚关联。
至于东南方的桂系与粤军,更是无需赘述。红军终于得以撤离,且不言其能否返归,此刻的我们,已然是悠然自得,仿佛在闲暇之余观赏一场热闹的戏剧,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静候剧情的发展。
究竟谁最为紧张?一方是蒋介石的中央军队,另一方则是刘湘的四川军队。
蒋介石自不必多言,历次围剿均未能奏效,此次却是决意孤注一掷,意图一蹴而就,彻底根除这一心腹之患。
此外,他亦怀揣另一图谋,即杨永泰所提出的“驱虎吞狼”策略。此计旨在围剿红军的同时,亦将那些地方军阀一并纳入治理范围。
因此,在第五次反围剿行动失利之际,蒋介石有意识地采取了“北重南轻”的兵力部署策略,迫使红军深入陈济棠控制的广东北部地区。
老蒋的意图显而易见,正如陈济棠向其部下所阐述的那样,
“拦截红军,实乃一场不容有失的较量。一旦失利,红军将直抵广东,届时老蒋便会指责我来此替他进行围剿,从而使得广东落入他的囊中。而若战事取胜,红军虽被击溃,粤军亦会遭受重创,老蒋又可能会指责我来负责善后事宜,最终广东依旧会归属于他。”
显而易见,其他军阀对老蒋的图谋亦洞若观火。对于这些地方上的大军阀而言,一旦红军踏入他们的地盘,蒋介石的中央军亦将随之而来,这于他们而言,实乃比红军更为棘手之事。
显而易见,刘湘此刻的心情如何。张国焘的红四方面军在川陕边界正兴风作浪,若中央红军再挺进此地,双方一旦会师,这局势还如何维系?
且不说四川会不会被红军全部赤化,蒋介石也必然会借着围剿红军的名义进入四川。四川不落在共产党的手里,也会落在蒋介石的手里。
刘湘心中唯一的目标,便是将红军阻截于长江以南,坚决不给蒋介石以踏足四川的任何借口。
为确保红军无法渡过长江,川军精锐力量悉数集结于长江重要防线,甚至动用了海军舰艇进行增援。
而红军这边,压力最大的自然是毛泽东。
既然方才将那“三人团”击败,便需展现出与众不同的实力。若能带领众人突破重围,便证明你的才能;若仍旧连遭败绩,恐怕也难以称得上多么高明。
明确了这些历史背景,便能深刻领悟到四渡赤水在中国革命中所扮演的关键角色。直言不讳地说,正是四渡赤水之举,力挽狂澜,挽救了陷入绝境的中央红军,亦挽救了我党的命运。若无此等神来之笔,中央红军很可能在长江南岸便画上了句号。
需明确一点常识:四渡赤水并非一蹴而就的计划,实则是在不断调整与演变中应形势之变。毕竟,战争非同于电子游戏,战场上的局势变化莫测,对指挥者的能力提出了极高的考验。
现在来看这个四渡赤水,这么理解要合理一些:一渡二渡属于被逼无奈,三渡四渡则是毛泽东有目的性的发挥了。
贰|一渡赤水
起初,红军无意渡赤水河。
此刻,红军的使命已明确,即寻求与红四方面军实现会师。既然是前往与红四会合,便不可避免地需要跨越长江。
如图所示,横渡长江的路径同样清晰可见。首先需攻克土城及赤水县城,随后沿赤水县城向北推进,直至泸州与宜宾之间的江段,在此渡口横渡长江。
中央红军路线未计划渡赤水河。
憧憬虽美好,现实却残酷。首先提出异议的,正是勇猛的川军。
1935年1月24日,土城之战虽告捷,然而紧随其后的,却是川军名将郭勋祺率领的两个旅团紧咬不放。交锋伊始,便察觉形势不妙,对方的战斗力明显高出黔军数筹。
经过一番摸索,方才意识到情报有误,原以为只有四个团的敌军,实则增至六个团,这战局该如何应对?更棘手的是,川军四个旅正迅猛逼近。
红军遭受了巨大的损失。即便是朱德将军也亲自持枪奔赴前线,直至陈赓将军的“干部团”奋勇冲至最前沿,方才艰难地稳定了局势。
迫不得已,只得召回原本前往赤水县城的林彪,率领红一军团迅速行军至土城,加入了围攻川军的战斗。尽管如此,川军的攻势依旧未被击退。
川军之所以勇猛无畏,正如前文所述,他们相较于蒋介石,更迫切于在长江以南消灭红军,这无疑是对他们最有利的策略选择。
推测郭勋祺对这场战役心中略有得意。红军一方派出的阵容豪华得令人惊叹。新中国成立后的七位元帅以及数百位将军接连参战,却未能取得胜利,这又该如何向他人解释呢?
然而,郭勋祺在抗日战争期间与新四军关系密切,与陈毅私交甚笃。及至解放战争时期,他不幸被俘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仍致力于国家建设,最终官至四川省水利厅厅长。
战局胶着,对红军的形势愈发严峻。他们的初衷并非追求胜利,而是力求突围。此类消耗战即便取得胜利,亦无实质性意义。
中央军委果断决策,撤出战斗序列,西渡赤水河,成功撤离战场。
目标明确,西渡赤水河的关键在于穿越此河,进而攻取叙永县城。此后,将沿此方向北上,继续实施北渡长江的战术。详细路线图已附于下方。
赤水后路线计划
总结而言,这正是我军渡过赤水的历程。换言之,渡过赤水之战乃是一场典型的“敌强我弱,且战且退”的运动战策略,与所谓的“神奇”并无丝毫关联。
叁|二渡赤水
1935年1月29日,红军全师成功跨越赤水河,紧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叙永,对叙永县城展开了猛烈的攻势。
然而,驻守叙永的川军再次让红军遭受了极大的苦难。红军连续三天三夜发起猛攻,尽管付出了惨重的伤亡,却依然未能攻克叙永城池。
敌军的增援部队正陆续开往叙永。当前局势已十分明朗,即便不说越过长江,若不及时撤离,我们恐将陷入叙永的包围圈中。
鉴于情势所迫,我们不得不再次搁置横渡长江的打算,转而抵达云南境内,那里敌军势力相对较弱,位于扎西之地。
渡赤水后,不攻叙永,转赴扎西。
尽管如此,此举亦无实质效用。蒋介石一面命滇军封锁红军西行的路径,一面调遣川军以及中央军四个师的兵力赶往扎西,意图在扎西地区彻底围剿红军。
此刻,红军连续激战,人数已由原先的三万锐减至两万。更为严峻的是,他们已陷入绝境,无路可寻。
向北行进,此路已尝试,然而北方有川军坚守,他们誓死不让红军渡过长江。川军战斗力之强,加之长江之险,我军实难攻克。
西行抑或南进?滇军与川军同感,最忌惮红军踏入本土,必会全力阻截。再加上薛岳率领的中央军,看来胜负难料。
坚守此处建立根据地?实属不切实际。首先,扎西之地贫瘠至极,难以支撑众多人马的生存需求。更重要的是,我们面临的是敌人的全面围攻,若继续滞留此处,必将陷入敌人包围的险境。
怎么办?无人知晓。
毛泽东压力山大。他不但要面对敌军的层层围堵,还要面对党内同志的各种质疑和幸灾乐祸。
土城战役的失利之后,博古以嘲讽的口吻评论道:“看样子,即便是狭隘经验论者的指挥,亦难以胜任。”
不过对毛泽东来说,现在并不是斗气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脱离险境。
经过冥思苦想,毛泽东天才的想象力开始发挥作用。他做出了一个让红军上下都十分不解的命令,那就是走回头路,往东过赤水河,重新占领遵义。
实则理路并不繁复,环顾四周的敌手,细细思量一番,最终还是认定王家烈的黔军犹如一颗易于捏碎的软果。暂且退守遵义,稍作喘息,待时机成熟后再谋后策。(王家烈心中暗自嘟囔了一句MMP。)
时机紧迫,红军即刻从扎西启程,向东方进发,迅速占领了太平渡与二郎渡两大渡口。在1935年2月18日至21日间,红军成功全部渡过了赤水河。
老蒋对此感到极度困惑,于是在日记中记录道:“难道匪徒是往东逃窜?”对红军的动向感到难以捉摸。
此时,他并未料到红军的目标是遵义,这也难怪蒋介石难以理解,毕竟谁也不会料想红军会重返遵义。在这一刻,蒋介石理所当然地推测,红军此时的选择无非是两条:要么进攻赤水,继续北上渡过长江寻找红四方面军,要么继续向东,追寻红二、六军团。
蒋介石设想红军二渡赤水的路线。
面对这一局面,蒋介石理所当然地指挥川军、中央军和黔军,以这两条路线为核心展开堵截。与此同时,红军亦积极响应,派遣一支小分队向赤水发起攻势,营造出试图北渡长江的假象。
红军主力迅速向遵义进发,于娄山关大获全胜,随后轻而易举地将王家烈驱逐出遵义。(王家烈暗自咒骂,为何总是针对我一人?)
红军二渡赤水路径
谈及娄山关战役,有两点尤为值得关注。首先,该战役的激烈程度堪比血雨腥风,红三军团参谋长,彭德怀同志的得力助手邓萍,不幸中弹英勇捐躯。邓萍同志不仅是彭德怀同志的入党引路人,其革命资历亦远超彭德怀同志,若能幸存至解放,至少可被封为上将,实属一大遗憾。
另一个就是毛泽东在娄山关战役后写下了有名的那首《忆秦娥·娄山关》。说这个词牌名可能很多人不知道,但是说起那句“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。从头越,苍山如海,残阳如血”,相信很多人对此是耳闻能详。
肆|三渡赤水
抵达遵义之际,得益于攻克娄山关的辉煌胜利,我们从黔军手中获得了丰富的军用补给,此乃一场极大的喘息之机。
然而,这并未实质性扭转局势。依旧沿用那句老话,在绝对实力面前,任何技巧都不过是雕虫小技。
尽管蒋介石在红军二渡赤水时一度受骗,但这不过是如同在竞技场上略遭晃动,并未造成实质性的损害。很快,他便恢复了冷静,随即部署各部军队,收紧对遵义的包围圈。
然而,这一次老蒋变得更为精明。他不再让红军牵着鼻子跑,而是选择稳扎稳打,脚踏实地地逐步推进。于是,他再次启用第五次围剿时期的旧策略,就地构筑碉堡工事,红军若来攻便与之周旋,若不进攻则继续前进并加固碉堡。
这法子虽简单,却实用。
在遵义,红军不仅未能补充物资,亦无兵员得以增援。若如此持续消耗,终究难逃被逐渐消磨殆尽的命运。
唯有坚持奔跑,别无选择。然而,这种反复的急行军无疑使得部队深感疲惫,引起了红军从上至下的一致反感。
最有名的就是林彪那事,鼓动彭老总给中央写信提意见,老彭没同意,他就私自给中央写信,说老这样走弓背路会拖垮部队,建议让彭德怀替代毛泽东任前敌指挥一职。毛泽东后来在会理会议上训斥林彪说,“你是个娃娃!你懂什么!”。
随后,军史上那段著名的“围攻打鼓新场”激烈辩论便应运而生。
林彪与聂荣臻率领的红一团向军委提交了进攻打鼓新场的提案。其理由包括:首先,通过一场胜利振奋士气;其次,借此机会补充军需物资;最关键的是,打鼓新场驻守的是黔军,易于处置。(王家烈愤慨疾呼:你们何时才能罢手?)
张闻天主持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,会上一边倒的支持这个方案,只有毛泽东一人反对。
反对意见同样理由充分。鉴于打鼓新场周边驻有周浑元与吴奇伟的部队,一旦我军发起攻击,他们必定会迅速包围过来。届时,我军将陷入进退维谷的困境,极有可能将红军推向无法回头的绝境。
关键在于,即便取得胜利,又有什么意义?当前的红军真的能够承受如此巨大的人员损耗吗?
反对也没关系,那就投票决定。然后结果二十多张赞成票,一张反对票。不用说这张反对票是毛泽东自己的。
毛泽东本来心情就郁闷,一看这结果就急眼了,说你们要坚持去打打鼓新场,那我这个红军总政委就辞职。
张闻天性格严谨,对党内民主机制深信不疑,坚信少数应服从多数原则,即便结果不利,也需端正态度。他有时情绪激动,会直接表达“不愿参与就不参与”的强硬立场。
不过,对红军前途担忧的毛泽东,左思右想,还是觉得打鼓新场风险太大,连夜找到周恩来,又连夜找到朱德,最终说服二人,并在第二天开会由周恩来说服众人,放弃了攻打打鼓新场的计划,并恢复了毛泽东的职务。
这次事件深深地触动了毛泽东。遇到军事问题,20多个人讨论来讨论去,统一想法相当困难,在当前这种瞬息万变的形势下,简直就是慢性自杀。
于是,在毛泽东的提议下,中央通过了成立由周恩来、王稼祥、毛泽东组成的三人军事小组,也就是“新三人团”,负责指挥作战。
咱们一直有一个误解,以为遵义会议后毛泽东就成为了党的核心。其实遵义会议只是毛泽东重新参与军事指挥的开始,离成为核心还远得很。
实际上,军事指挥权的实质性掌握,始于此次组建的“新三人团”。
拿到军事指挥权的毛泽东,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施展他的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了。
他下达的第一道指令便是,命令全军集结优势兵力,对驻守鲁班场的国民党中央军发起猛烈的攻势。
蒋介石目光如炬,一眼便看出这等鱼死网破的决意。于是,他不再多言,即刻指挥周围各路国军火速赶往鲁班场,趁机一鼓作气,将敌军彻底歼灭。
而就在各路国军赶往鲁班场路上的时候,毛泽东又发布了第二个命令,放弃鲁班场,全军从茅台渡口再次西渡赤水河。
这就是“三渡赤水”。
佯攻鲁班场,实渡赤水河。
蒋介石瞬间感到一头雾水。这究竟是要做什么?难道又要前往古蔺、叙永?紧接着还要北渡长江?难道是在原地打转,如此往返,不觉得疲惫吗?
毛泽东说累啥,红军不怕远征难,万水千山只等闲。要的就是你的迷糊。
不妨再多言一句,您是否已明了为何茅台被誉为“国酒”了呢?其背后承载着红色基因。想当年,在贵州之地,茅台酒不仅能够饮用驱寒暖身,更可用来洗脚消疲、清理伤口,为红军战士们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与支持。
当然,味道不错。
伍|四渡赤水
三渡赤水后,毛泽东命令全军隐藏在赤水河旁的树林里,然后派出一个团带着大功率电台,伪装成红军主力,攻打古蔺县城。
老蒋瞬间精神振奋,瞧见了吗?这次我猜得没错吧,这分明是要北渡长江,快去追赶!
就在国军按照老蒋最新的作战计划,昼夜兼行往赤水河西急进的时候,毛泽东又下发了第三个命令:全体红军立刻马上「秘密、迅速、坚决出敌也备折而向东,限二十日夜由二郎滩至林滩地段渡人赤水河东岸」。
红军于短时间内再次发起对赤水河的第四次跨越,史称“四渡赤水”。
跨越赤水河后,红军奋勇疾行,迅速向贵阳挺进。
四渡赤水,直取贵阳。
红军历经三次渡过赤水河之后,蒋介石深感滞留后方有损其“微操之王”的美誉,遂毅然飞抵贵阳,意图亲自驾驭那些在红军指挥棒下疲于奔命的将领们。
老蒋万万没有想到红军竟然再次转向,东渡了赤水河。他们究竟意欲何为?
然而,他迅速洞悉了其中的意图。红军即将降临贵阳,意图对他进行整顿。
红军急速奔向贵阳,沿途高呼“夺取贵阳城,生擒蒋介石”的战斗口号,使得老蒋颇感悔恨自己来得过早。他原本以为红军距离自己甚远,遂将主力部队调离,意图围剿红军,然而守卫贵阳的兵力仅有四个团。
蒋介石内心充满疑虑,红军此举是真心要来贵阳捉拿我,还是只是虚张声势以吓唬人?经过深思熟虑,他决定不宜冒险,自己并非诸葛亮,岂能轻易尝试空城计?于是迅速向各部队发出电报,命令他们火速赶往贵阳,为我提供支援。
此刻,中央军与贵阳相隔甚远,蒋介石又陷入失眠。若红军攻入贵阳城,我等如何应对?老蒋的脑袋数量,难道能抵挡他们的刀锋?
就近挑选一处先期抵达。环顾四周,滇军孙渡部仍滞留在金沙江畔围观。随即下令孙渡即刻率领四个旅团火速赶往贵阳,以保障皇上的安全。
其实蒋介石想多了。毛泽东从始至终就没考虑过要进攻贵阳。红军现在的目的不是要抓蒋介石报仇,而是要跳出包围圈跑路。让我去攻城?贵阳城那么好打?打不下来等着你们合围我们?你老蒋想啥好事呢。
红军渡过乌江后,并未稍作停留,径直绕过贵阳,疾驰向昆明进发。此时,他们实际上已经摆脱了那四十万大军的重围。然而,仅仅跳出包围圈尚不足以解决问题,他们还需寻找新的栖身之地。
龙云蒙此时显得有些困惑。原来红军在贵州和四川辗转一圈,竟将我云南视作了攻击目标?难道你们对通往川陕的道路一无所知?难道缺少了地图?我有地图在手。
恰逢其时,红军意外地缴获了滇军开赴前线的三辆汽车,更巧的是,他们在车内发现了二十份精度高达1:10万的军用地图以及大量云南白药。
此说史有记载,俗称“龙云献图”。
滇军孙渡部此时奔赴贵阳,以勤王之责,导致金沙江防线顿失重镇。再加之红军对昆明的佯攻,龙云也颇识时务,迅速将金沙江沿岸的部队调回,以保卫昆明城池。
显而易见,这一连串动作无不彰显。广东陈济棠、广西白崇禧的“送客”绝技,在云南再次上演。
然而,与湘江边那缓慢如搬家般的行军截然不同,红军紧紧把握住此次难得的良机,迅猛扑向金沙江,继而又勇敢地横渡大渡河,终于成功突破蒋介石布下的重重包围,得以悠然远去。
蛟龙入海,任我驰骋。
陆|尾声
复盘这段历史,我们得以深刻领悟到为何毛主席将四渡赤水之战视为其“平生得意之作”。四渡赤水之战的历史意义无需赘述,它不仅挽救了红军,也拯救了整个党的事业。
实则,主席最为称心的是这充满创意的非凡之举。
如此看来,即便赋予你上帝之眼,让你亲自掌控局势,你也未必能够成功摆脱这层层围困。
此外,还需关注权威的稳固。如前所述,遵义会议后,毛泽东并未立即成为领导核心。相反,由于之前的战役表现不佳,他甚至遭到了不少人的质疑。至于造成当时困境的原因,他人或许不会深思,总之,若无法取得胜利,便意味着能力不足,我们又怎能心甘情愿地服从于你?
四渡赤水,成功突破包围之后,显而易见的一个转变便是威信的树立。以至于在后续与红四的分歧中,即便是李德,也毫不犹豫地坚定地站在了毛主席一边,愿意追随毛主席的领导。
在这场历史性的转折中,指挥四渡赤水战役,成功带领队伍摆脱了绝境,这一壮举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促成这一成果的关键前提,无疑是信心。
自井冈山起,历经八载打压,遭受诸多不公,直至遵义会议,毛主席始终未曾放弃自我,面对任何逆境,他对革命的未来始终抱持坚定的信念,亦对自己满怀信心。
事实表明,只要对未来抱持坚定的信心,对自己充满自信,便无惧任何难关。
难不过红军当年。


